(全本)宫雪南宁是什么书 宫雪南宁免费章节

2020-06-01 12:01

公子请上钩

推荐指数:10分

主角是宫雪南宁的名称叫《公子请上钩》,这本小说是知名作者官秋月倾心创作的一本穿越架空风格的小说,书中情节设定引人入胜,真的超好看。下面是小说介绍:一朝穿越使得她米虫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遇见他,不知是幸还是不幸。异界寻得的兄长忽然离世,故人将闺蜜的回家之路来当做要挟她的筹码,师兄的不辞而别,心爱之人的见死不救……女子凌厉一剑,那忘川河边,奈何桥前的三生石便被拦腰斩断,他二人的名字被无情的撕裂。沉睡的婴孩被投入忘川河中,素白的身影消失在往生台前。一支玉笛摔碎在旁,世间再无须臾之花。

《公子请上钩》 (十六)欠人之情以命换 欠人之心无可偿 免费试读

着眼望去,南宁已在木府住了一月光景,起先是因书绘音的伤耽误了三四天,而后她想找木若涵完成任务,却被书绘音拦住,说是一定要等到木若涵临盆之后才能开始收集记忆,她刚追问了一句,就被他的一句无需多问给敷衍了,要等到临盆啊,好遥远啊。

现在,南宁只好老老实实在木府做个米虫。不过还好有个极其会玩的木梓,倒也不算很无聊。

离临盆应该还有四五天吧,南宁坐在锦鲤池边掰着手指头查日子,想着终于要结束了,心里竟有些莫名的沉重,揉揉太阳穴,不详的预感顿上眉梢,随手捡了颗石子抛到湖中,却不料砸到了对面桥上的人,她有些尴尬,站起身,低着眼不住的说抱歉。

只听得对面传来一阵笑声,“秦小妹,这是在发什么脾气呢?”

抬眼,原来是木梓,面上还有掩不住的笑,南宁真想翻个大白眼,不过她砸中的却不是木梓,而是站在他旁边的紫衣公子,南宫宁雪。

就在南宁愣神的时候,木梓等人就到了她面前。

“秦姑娘。”南宫宁雪拱拱手。

“南宫公子,真,真是抱歉啊。”南宁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
“秦小妹,你一个人在这干嘛呢?书哥呢?”

“啊,书绘音他,恩,在书房呢吧。”南宁想着早晨听书绘音要找什么书来看,就应该是到书房去吧。

木梓听闻一笑,“那好,反正秦小妹你与南宫兄相识,就由你带南宫兄去花厅吧,我爹在那等着呢。”话音刚落,就一闪身跑远了。

“哎,喂!我,那个……”南宁想喊住他,他却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,南宁只好无奈的看看南宫宁雪。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视线内。

“木管家。”南宁喜出望外的看着木管家。正是当初接引南宁的老者,“木管家,就麻烦您领我们去花厅了。”

“好,秦姑娘,公子,这边请。”

“有劳了。”南宫宁雪客气的颔首。

“南宫公子怎么会来木府?”南宁觉得气氛有些沉寂,便挑起了话题。

“王妃临盆在即,木老爷便请我来为王妃把脉。”南宫宁雪声音从喉咙缓缓而出,带着一种暖风的韵味,“那秦姑娘呢?”他微微一笑。

“我嘛,自然是来做客,当个小米虫喽,整天游手好闲的。”南宁不禁发起牢骚,“无聊死了,没有电脑,没有手机,没有WIFI,唉,整天除了给书绘音上上药,跟王妃聊聊天,翻翻话本子,玩玩木梓带来的新玩具,书绘音又不许我出府,啊,郁闷死了……”

南宫宁雪听她口中蹦出一个个新词,微微侧头看她,只见她眉头微微拧着,眼中闪出怨言的光,微微有些好奇,那个可以管制住她的书绘音是谁。

到花厅的路很近,南宁的牢骚刚发完就到了,南宁这才发觉自己说了很多无聊的话,脸上一阵尴尬,“是我失言了。”

他只是微微一笑,便随了木管家进厅。

木风早就在花厅等候,见他进来,连忙拱手施礼,南宫宁雪笑笑回礼。

“真是麻烦南宫公子了,给小女把脉,老夫自然会重重酬谢。”

“木老爷客气了,在下只拿该取的诊金,若是多拿被我师父知道了,定要训我了。”他温文而笑,取来衣蓝斜挎的医箱,“还请木老爷带路。”

“好,小女就在客厅等候。”

客厅与花厅也不过几十步之距,就隐隐听到说话的声音。

南宫宁雪微微侧过身子一看,竟是木梓在高声论调,木若涵坐在木椅上,抚着肚子,无奈的笑着,南宁脸色酱红站在那里。

“秦小妹你这个路痴的毛病也就算了,竟然连藏书阁和书房都分不清,害我找书哥找了一大圈子,你……”

“梓儿,你怎么又说起南宁来了,人家是客,你怎么好意思呢?”木风打断了木梓滔滔不绝的训话。

南宫宁雪走进客厅才看到木若涵对面也坐着一人,正是那银发男子,他也注意到南宫宁雪的注视,抬眼看了他一眼,站起身,看向木梓,“南宁一向如此,也怪我没有说清楚,倒是如果把墨阁的牌子换成藏书阁,说不定她就晓得了。你有什么事找我,外面来谈。”说着扯南宁一块出去,木梓赶忙跟在身后。

“拜见王妃。”南宫宁雪只行拱手礼,木若涵收敛了笑,“南宫神医何必多礼呢?能请来南宫神医应当是本王妃的荣幸。”

“王妃谬赞了,还请王妃伸出手来。”说着从医箱中拿出脉枕放在木桌边,落座到旁边,将三指按到脉搏上,屏气凝神,木风静悄悄地坐到对面,眼睛直观察着他面上的表情,木若涵心中一慌,他微微一笑,“王妃莫要紧张。”

不过一会儿,他就收住手,将脉枕收回医箱,“王妃脉相有些异动,临盆之期便在这几天,还望王妃切莫劳心动气,不然王妃却有血崩之祸,腹中胎儿也难言可以保住。”

一听此言,木若涵和木风脸色皆是一变,“那南宫公子可有……”

“恕我冒昧一问,王妃可曾服过含有红花麝香之类的药物?”听到此问,木若涵的脸色更是惨白,颤巍巍的点了点头。

“那便是了,是那药物积在王妃体中,慢慢深入胎中,造此祸患。已接近临盆,无论吃何药都已无济于事,也只能……”

“不,南宫神医只要一副药就好,只要能保住这个孩子的药。”

南宫宁雪霎时明白她所说是何药,眼帘一颤,还未出口,木风便大声喝道:“若涵,你疯了吗!”

“爹,这是我们木家欠他的。”她嘴角漫上一丝苦笑,抚上肚子。

“你……那也不该由你偿还,”木风看向南宫宁雪,“南宫公子,小女的话莫要放在心上,还请你在府中住下,以免……”

“在下明白,不到迫不得已,还毋须做出舍一的选择,情况未必会很糟。”他展颜一笑,端起桌上刚倒上的茶,抿了一口,“适才我只是道出最坏的情况罢了。”

“若涵,你先回房吧。”木风看了一眼他的眼神,便明了。

“是,我去瞧瞧梓儿他们。”说着便有贴身的丫鬟扶她出去。

“南宫公子还有话说?”

他定了定神,略顿:“在下只是想打听一下刚才的那位秦姑娘和银发的公子,是何许人也?”

木风听言,心中一惊。

怎么会?他怎么会问起这个?

情会刚过不过数日,衣蓝便带来了他所布下去的信儿。

衣蓝从未先看过信中内容,但依旧要开封检查,南宫宁雪只是笑笑他:“我大小也是行医之人,怎么会中他人之毒?你也是太过小心了。”

“公子还是谨慎些好,大公子那边……阁中之人或许就有……”

“我自是知晓。”他面色一冷,抽开信纸,眼神一凝,“陌雪阁最近办事越来越不尽心了。”说着将信交给衣蓝,衣蓝扫了一眼,想着拿水来,“不必了,这信就是普普通通的信,并未做手脚。”原本就是空白一片。

再打开另一封,面色愈发沉重,“莫非是大哥那边插了一脚。”

秦南宁,只道无。

银发男子,只道并非宫珀。

“公子,这里还有一封。”说着从袖中又取出一封。

展开看来,只是宫珀的身世背景,将信纸一扫,这宫珀,就算陌雪阁不查他也知道的无比清楚。

宫珀乃三王爷宫凌独子,出生时便天生异象,数只银色灵狐和火色狐狸围着王府飞奔一昼夜后入王妃寝室眺望,王妃诞一麟儿,竟是毫不大哭,任凭产婆肆意拍打。虽是不哭,但也平安成活下来,直至不断长大才显出异象,他所生之发乃为银白发,眼瞳也逐渐变为琥珀色,显露出不同于平常小儿的怪异行径。

他脾气十分冷淡,常常甩掉看护的侍女爬到房顶、树上,独自一人眺望远方,一待便是一天,也极其挑嘴,这不吃,那不吃,说话极少,偶尔说一句也跟大人的语气无两样,只穿蓝色的衣服,极其喜洁,不喜他人触碰。

长到八岁之时便害了病离世,他只隐隐听说原先先是失踪,等找回来之后就害了不治之症,一命呜呼,那时还闹得满城风雨,即使宫珀甚是怪异,但三王爷夫妇也对他疼爱非常,自然丧子痛甚,更何况,那是他们的独子,直至后来,王妃抑郁而死,三王爷也退回封地再无音讯。

这世间少年银发,琥珀眼瞳之人除宫珀之外,还会有何人?

“当年,宫珀确实下葬?”南宫宁雪将信纸一收,连同信封一起烧掉。

“确实,阁中的云鸟乃为三王府旧侍女,曾亲眼看着三王爷将宫珀尸身放入棺内下葬,错不了。”

“难不成,是有人把他从棺木中挖出不成?”南宫宁雪看向衣蓝,衣蓝一低头,低眉沉声道,“就算有人将他尸身挖出,也不可能救活,除非是,诈死。”

“诈死?他堂堂一个世子,拥有无数权利荣华富贵,而且又是一个童稚小儿,哪来的心机想到诈死?”南宫宁雪忽而想到那偷取南宁东西的人,“莫不是国师?”

“国师早在十二年前就失踪了,他门下也并无徒弟。”衣蓝抬眸,仔细回想。

“算了,此事先搁一搁吧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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