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洛璃寒旭尧小说全文阅读-燕洛璃寒旭尧小说章节阅读

2020-02-13 21:01

燕洛璃寒旭尧小说全文阅读就在本文学!燕洛璃寒旭尧是月下妖创作的小说《璃凰赋》中的主人公。小说对于人物的刻画入木三分,让人欲罢不能!小说讲述了:宣旨的宫人留下一屋的聘礼,匆匆回去复命。

璃凰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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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璃凰赋》精选章节

圣旨到!燕文昭之女燕洛璃接旨!

奉天承运,皇帝昭曰:丞相之女燕洛璃娴熟大方,温良敦厚,德才兼备,待字闺中,与朕之三子靖王寒旭尧情投意合,特封为靖王妃,许与靖王为妻,于三日后完婚。钦此!

宣旨的宫人留下一屋的聘礼,匆匆回去复命。

人去楼空,硕大的相府大厅,唯有燕洛璃,捧着圣旨还跪在相府大厅,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变得毫无波澜。

稚气未脱的脸上,是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深沉。

靖王寒旭尧,这次,你可是帮了大忙了。

燕洛璃收起圣旨,起身理了理衣衫,嘴角微扬,笑得毫无温度。

正欲回去,刚踏出门,就被妹妹燕洛宁挡了去路。

姐姐,真是恭喜了,没想到昨夜一场意外,今日,你就成了靖王妃呢。

燕洛宁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的姐姐,眼底压抑着愤怒和妒忌。

谢谢。

燕洛璃浅浅一笑,淡然回应。

绕过燕洛宁继续往前走,全然不在意她的讽刺。

呵!

她最讨厌燕洛璃清冷无争的模样,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,可偏偏什么都和她争。

太子是这样,靖王还是这样!

想到靖王,她就更气了,昨夜分明就是有机会的,可偏偏半路被燕洛璃截胡,若不是她,今日受封靖王妃的那就是她燕洛宁。

她小跑着上前,拦住了燕洛璃的去路。

有事?

燕洛璃停下脚步,平静的目光端详着燕洛宁那张盛怒,又极力压制的面庞。

姐姐,我很好奇,从太子妃变成了靖王妃,你就一点儿都不可惜吗?

她皮笑肉不笑的问,她知燕洛璃心系太子寒旭渊,就不信她当真不在意。

燕洛璃的心口痛了一下,垂在两边的手慢慢握紧,白玉一般剔透的手,因为过于用力,透出苍白的骨节。

可惜,有什么好可惜的,她应该庆幸才是。

上一世,她为了太子,为了他的江山鞠躬尽瘁,他还不是违背了共掌江山的誓言,和萧婉茹合谋,将她置于死地。

寒旭渊,你做梦都想不到,我燕洛璃还活着吧?

不仅活着,还回到了十六岁。

眼底的恨意稍纵即逝,她又恢复了平静。

皇命难违。

燕洛宁并未注意到她眼里的变化,只是对于皇命难违四个字颇为惊讶。

不过那是你燕洛璃自找的,既然你成了靖王妃,那可就别怪我打太子的主意,到时我要你跪在我的脚下,对我俯首称臣。

燕洛宁不傻,虽心中气愤万千,但到底燕洛璃替她背下了昨日所有的罪责,她若是不识好歹继续纠缠,指不定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。

早朝已过,丞相燕文昭气冲冲的回府,一进门就见在前院说话的两姐妹。

父亲。

燕洛璃先看到她,福身行礼。

燕洛宁背对着燕文昭,听到父亲两字,心底一个激灵,面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该不会,父亲早就在后面了吧?

她硬着头皮,艰难的挂上一抹笑容,转过头。

父亲,您回来啦。

燕文昭冷冷地看了两个女儿一眼。

你们两个随为父进来!

燕文昭走在前面,一脚踏进门槛,前厅堆满了聘礼,心中的怒气就更盛了。

转身对着两个走过来的女儿大吼一声:跪下!

燕洛璃驻足,缓缓跪下。

燕洛宁不明所以,委屈的看着燕文昭,在他的怒视之下,才鼓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了下去。

说,昨天晚上,究竟怎么回事?!

严厉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人,燕文昭在警告她们,不要在自己的面前卖弄聪明。

父亲,昨夜就是靖王殿下吃多了酒,在假山恰好遇上姐姐,借着酒劲轻薄了姐姐,今日早上圣旨也来了,这事儿不就这么过去了吗?

燕洛宁心虚地开口询问,脸上摆出一副,难道还有隐情吗的姿态。

目光下意识的瞟向燕洛璃,暗示眼文昭,要有隐情,那也是她燕洛璃的事。

燕文昭眉头深锁,他查过,昨夜靖王不过就喝了两杯酒,他纵横沙场,是令他国闻风丧胆的铁面战神,那么一点酒,怎么可能喝醉。

不过说来也奇怪,那靖王竟自己承担了轻薄之名,并求旨赐婚,倒是令人始料未及。

他的目光落在了燕洛璃身上,这丫头别看她平日里低调行事,那手段高明着,可以逃过靖王的眼睛,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手脚,想来药物和她脱不了干系。

璃儿,你昨夜为何会去假山?

赶往宴会途中,恰好遇上。

燕洛璃不紧不慢地回答,她昨日困倦的很,在房中睡了许久,若不是被一场噩梦惊醒,想来也就无法出来阻止燕洛宁的计划。

寒旭渊为了达到抹黑寒旭尧的目的,竟然连整个相府的安危都不顾。

深怕自己反对,竟给自己下了蒙汗药,上一世,因为这事两人还大吵了一架,但木已成舟,她也无能为力。

顿了顿,燕洛璃不解地看了燕洛宁一眼,故作寻思。

妹妹,你昨日盛装打扮,去假山做什么?

燕洛宁心底咯噔了一下,低着头,紧咬着嘴唇,一时不知怎么回答。

忽然,她灵机一动,猛然抬头。

我是见姐姐去了假山许久未出来,担心姐姐安危,遂过来看看,哪成想

低头掩面而泣,控诉燕洛璃的不识好人心。

父亲,我好心好意的去看看,姐姐竟然冤枉我刻意安排。父亲,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!

说着,跪在地上,挪着膝盖,上前抱住了燕文昭的腿,哭得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。

燕文昭的目光冷了下去,俯身抬起燕洛宁的头。

宁儿,你怎知是刻意安排?

燕洛宁一下收住了哭声,诧异的看着燕文昭,眼底的恐惧越来越浓。

我燕洛宁一个响头磕在地上,女儿知错了,女儿只是心系靖王殿下,女儿才会,才会

荒唐!

燕文昭气急败坏地扬起手,一掌重重地打在燕洛宁的脸上。他堂堂丞相真是教女无方,怎么会教出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来。

来人!将二小姐拖下去,家法伺候,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!

家丁上前,端过一条板凳,将燕洛宁抬了上去,请来家法,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。

啊!燕洛宁一声惨叫,眼泪鼻涕全都流了下来糊做了一团。

父亲,父亲!女儿知错了,女儿知道错了!父亲,父亲您饶了女儿吧,父亲!

燕洛璃跪在旁边,听着燕洛宁的惨叫,面无表情。

燕文昭看着自己的大女儿,布满岁月的眼眸微微眯起。

璃儿,你可知错。

燕洛璃缓缓地磕了一个头,然后挺直了腰板。

女儿知错,请父亲责罚。

这个女儿,聪慧睿智,什么都好,唯独有一点,就是眼力不行,看不出那太子是什么样的人。

错在何处?

燕文昭心下一顿,总觉得,今日的燕洛璃似与往日不同。

女儿错在有眼无珠,轻信他人。

是她愚蠢,是她眼瞎,才会被太子的甜言蜜语耍的团团转以至于妄送了性命,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,还要他寒旭渊血债血还!

虽她为说破,但燕文昭倒是觉得欣慰不少,这丫头总算是开窍了,也不枉靖王如此护她。

去祠堂,对着你母亲的长明灯,跪着好好反省!

燕文昭的语气缓和了几分,燕洛璃领了罚,便独自前往祠堂。

偌大的祠堂里,就燕洛璃一人跪在生硬的蒲团上,上方是燕家的列祖列宗,以及母亲的长明灯。

跪在这里,她回想了很多,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。

不知不觉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
屋外传来细微的窸窣声,燕洛璃警惕地回头,却没看到任何的异动。

她闭上眼睛,仔细地辨别外面的动静很快锁定了来人的位置,虽没有武艺,但五识敏锐于常人。

既然来了,为何还躲着?

屋外的男子一怔,以他的功力,进出相府可谓来无影去无踪,屋内的姑娘竟这么快察觉了。

有意思,昨夜一个香吻,还回荡在脑海,今日便又给了他一个惊喜。

被发现了,那就进去吧。

门,轻轻的推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
黑色华贵的锦袍在烛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芒,襟摆上金丝绣成的龙纹,栩栩如生,彰显着他高贵的身份。

他款款而来,脚步轻盈如风,片刻就到了燕洛璃的面前。

她抬头,仰望着他的脸庞,脸上划过些微的诧异。

靖王殿下?

四目相对,燕洛璃心底有那么一些紧张,昨夜急着给他送解药,加上天色又暗,未曾好好看过他的样子。

昏黄烛光勾勒出他的脸庞,清高傲岸,明明是久经沙场,却不带任何杀伐之气,或许是光线较暗,敛去了他眼底过多的冰冷,透出些许的温和。

心中莫名的痛了一下,连燕洛璃自己都诧异,为何忽然有这样的感觉。

凝视他的脸庞太久,以至于他的眼底泛出疑问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殿下为何来此?

燕洛璃回神,疑惑地看着寒旭尧。

寒旭尧从燕洛浊那里得知她罚跪祠堂,遂来看看。

寻了一个蒲团,在她旁边坐下。

屋内的气氛有点尴尬,燕洛璃挺直了腰板,目光盯着母亲的长明灯,不让寒旭尧影响自己的情绪。

本王不欠人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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